着叫:「哥哥,不要去啊!」但是我已经发疯了。
郑青山连滚带爬地往下跑,我拼命追。
小区里早起出门的人们惊恐地看见一个衣衫不整的胖子在前面跑,后面一个瘦子狂喊着拿张凳子在后面追。
喝了酒的胖子跑不快,还没跑到小区门口,我就追上了他,我从后面一个飞踹,把郑青山踹到,我自己也飞出去倒在地上。
然后我立即爬起来,举起凳子就往郑青山身上砸。
平时我肯定打不过郑青山,但是他脑袋受了伤,而且还是醉酒状态,我一点也不怕他。
我本来想一凳子打在他头上的,最后时刻,不知怎的冒出一丝理智,觉得打脑袋上,搞不好万一就打死了,我想起了乡下的父母,生生改变了击打的方向,一棍子砸在他肚子上。
这一丝理智挽救了我。
郑青山「嗷」地惨叫,想要反抗,但是在地上爬不起来,我照着他的肚子和腿又打了两下,他虽然叫唤,但是感觉不是很要命地疼。
妈的,肯定是这凳子太软了,没有趁手的武器。
正在我要继续打的时候,我的手臂突然被人钳住了,我回头一看,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,把我抓住了。
我命令他们放开,他们不放,我就一边骂娘一边挣扎,险些挣脱了。
这时不知从哪里又上来两个人,把我按在了地上。
他们按着我足足有五分钟,我一直叫唤「放开,我不打了」,他们也不肯放开。
再后来,派出所的人来了,一副手铐就把我带走了。
被押上警车的时候,我看到穿了衣服的孙菲菲冲了过来,不让警察带我走。
我此时已经处于半癫狂状态,只听见警察告诉孙菲菲说,让她自己到某某派出所去处理这件事。
接着我就被警车带走了。
我被关了起来。
接下来几天,是我一生中最痛苦的时光,我不想用过多的话去叙述那几天发生的事情,每次想起来都会条件反射地害怕。
就简单点说吧。
因为当众打人,我肯定是逃脱不了麻烦的,好在拿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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